前后的故事,华山纪行

日期:2019-09-24编辑作者:凤凰平台注册开户-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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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于今年8月下旬去登了华山,去之前在网上做了许多检索,为的是了解一下有关登山的详细路径,但遗憾的是没有一篇文章能提供确切数据。网上和市售的华山游览图都只有景点的大概位置,并没有景点之间的具体路径。关于距离更是众说纷纭。于是决定象去年一样,在登山途中做详细纪录,然后整理一个华山登山路径、里程、高度详图,以饷今后登华山的朋友(笔者去年曾在网上发过一个黄山的路径、里程、高度的详图,颇受好评)。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华山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华山

经过笔者在登山过程的细心观察,发现华山的登山路修的非常规范,在路边有详细的里程标志。具体来说,在1、2、3等整数公里处,一定有里程碑。而在公里与公里之间,在路左边的石条上有2K+200、2K+800等里程标志,分别标明这里是2公里200米、2公里800米等。但这样的里程标记过了北峰就没有了。笔者根据这些里程标志,记下了各景点到山门的距离,笔者又用卡西欧ProTrek 80手表一一记下了各景点的高度。笔者登上北峰以后,在北峰纪念亭那里看见一块牌子,上面是“华山主峰区路线图”,画出了北峰到中、东、南、西各峰的具体路径和距离,非常好,但是该图中没有这些主要景点的高度数据,也缺少从华山山门入口到北峰间各景点距离的信息。而笔者的记录正好弥补了其不足之处。

群仙观

苍龙岭

登山回来综合有关数据,整理了出一个《华山路径、里程、高度详图》。注意该图为示意图,并不是按比例绘制的真正意义上的地图。如出了西峰饭店的后门即是西峰顶,但在图中它们之间却离得很远。我想这大概是原绘制者为方便文字标注起见。

苍龙岭

擦耳崖

下面再将各有关景点的里程和高度数据列表(说明:表中各主峰的高度引用的是地理数据,而其它景点的高度是笔者实测数据,但是和地理高度是比较接近的。如笔者在西峰实测高度为2050米,而地理高度为2038米。因卡西欧手表所测高度的显示单位为5米,所以表中测量高度数据的尾数为5或0)

金锁关

青柯坪

距离

海拔高度

玉泉院

480

华山山门

500

1 公里路标

1千米

580

五里关

约1.8千米

690

2 公里路标

2千米

710

3 公里路标

3千米

845

仙女峰

3.8千米

930

4 公里路标

4千米

990

毛女洞

4.3千米

1060

云门

1170

青柯坪

1225

5 公里路标

5千米

1240

回心石

5.3千米

1335

千尺幢下脚

1360

二仙桥

5.6千米

1445

北峰纪念亭

6千米

1585

北峰

1614

苍龙岭

500 米

1720

五云峰

500 米

1830

金锁关

412 米

1950

中峰

374米

2042

东峰

840米

2100

南峰

1078 米

2160

西峰

1056 米

2038

鹞子翻身

五云峰

上述数据表明普遍流传的关于登山距离的说法是很不准确的,过去普遍流传的入山25华里至回心石,30里至北峰,北峰到金锁关7华里的说法曾使很多人望而生畏,但现在从入口到回心石只有区区六公里,因距离入口五华里而得名的五里关现在距入口的实际距离只有2公里不到,而从华山入口至最远的南峰顶的距离也只有6000+500+500+412+1078=8490米,即8.5公里。相信以上数据一定会使许多登华山的朋友信心大增的。路程缩短的原因是因为华山路在上世纪80年代经过了整修,许多难走的地段开辟了新路,不仅路程缩短,而且路况大大改善。

毛女洞

金锁关

下面再介绍一下路况。从入口至青柯坪一段多为坡面,在许多人眼里,坡路好走,台阶难走。但实际上坡路最难走。特别是下山,膝盖承受的冲击力很大,对老年人尤其不利,建议应尽量采用登山杖。青柯坪至回心石间多为石阶,比坡路好走,笔者虽年过60,经过去年登黄山的锻炼,走起来还是得心应手。回心石至北峰间,集中了千尺幢、百尺峡等连续的比较陡峭的石阶路,好在都修有复道,上下人流分开,而且每段台阶路并不算太长,沿途还有铁链抓扶,攀爬起来并不是非常困难。许多游记里说登华山非要手套不行,但笔者就没有用。对比攀爬黄山天都峰,许多地段必须用手扒住在岩石上开凿出的石窝,那时手套似乎才是必要的。北峰至金锁关间的约1.5公里基本上是连续的台阶,对许多乘缆车直达北峰的人来说实为一大考验,笔者就目睹有人望路而泣的,而对从一直从下面爬上来的人来说,这一段要比千尺幢和百尺峡容易多了。还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儿童甚至把天梯当作了游乐场所,在那里攀上攀下,不亦乐乎。这一段也是修有下山复道的,比上坡的路好走一些。金锁关至各主峰区多为平路和上山阶梯相结合,峰顶与峰谷的高差仅数十米,对于已登上华山的人来说,这里可以说是闲庭信步的地方。

发表于 2001-05-11 19:42

注:以下是我几天以前完成的一篇草稿,本来准备在今年、20世纪里完成它,但是也许我永远也无法完成对它的修改了,一如我也许永远也无法忘记她。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3个多月过去了,我一直也没有找到她,但我一直在努力。如果您愿意,请到我主页去看与这些文字有关的其他文字记录。同时我也希望能够通过您的帮助而找到她。 ———————————————————————————— 痴语玲珑——《山昔》前后的故事 原来的结尾 这个世界如此五彩斑斓,她又如此的使我加重了对蓝色的认识——抹不去的蓝色,炫耀于五彩之上。一个月以来,我先后找来了三、四本书学Linux、学PHP和MySQL;没有告诉父母我在外地的这段经历,也就先后存着侥幸如约去见过了两个女孩儿。没有过失眠、没有在梦中见到过她,也没有依以往的规律再去那个离家不远的过街天桥上倚着栏杆吸着烟看来来往往的车灯。城市依然蓬勃着,生活依然延续着——已是悄然别夏,片片芳草地,叠叠秋叶黄。 回想起在咸阳的网吧里,“南山”在另一个角落曾劝我去楼观台许一个愿,屏幕上显示着:“很灵的。”于是又想起她在路旁交错的光影里背对着我们正在右拐的出租车,右手似无意地挥动着写着我的OICQ和E-mail的纸片。——记忆里最后的模糊身影。《夏天里最后一朵玫瑰》一直在这些断续的子夜伴着屏幕旁的这盏孤灯,而此时又象在轻柔地催眠着一丝妄想:再不会关关徜徉,再不会……痴语…玲珑,…… 写于2000年11月初的某个子夜 记得是初中时的一次秋游,学校组织大家去八大处进行登山比赛。跑到山梁上,耳朵里呼呼的,分不清是风的声音还是自己喘息的声音。那天天气很好,远处,京广大厦和探出它顶上的那个大塔吊海市蜃楼般在蒙蒙京城的映衬下耸立着。不知是急促运动后的头部缺氧或是其他的原因,突然感到一阵倾斜,仿佛是摆脱了大地的吸引而飘摇着舒畅的心情。那种感觉真好,那以后当是时常忆起了,因为后来有了一个愿望:每年都去爬一次山,要站在那最高点去寻找倾斜飘摇的感觉。 时光一年一年地流去了,却没有如设想的那样,不过是间或有一些机会和同事或好友游览一些众曰皆美的景、攀爬一些众口皆好的山。日子久了,学生时代倾斜飘摇的感觉渐渐模糊而远去了,倒是悟出来:那些闲散错落着的为标示地理而为其命名的山川里,不过是包藏着久居都市的人都具有的一颗回归自然的渴望之心,等着你去设身处地,短暂寻遐而放情,再于心境闲寂时,断续回味而沉吟罢了。 今年接到公出西安的任务,第一个反映就是那里离华山不远了!于是《智取华山》里的千尺幢、北峰又出现在脑海里。人常说:不到长城非好汉。也许是合了地利:去过八达岭三次、慕田峪两次,敌楼高处,感慨过了也就籍着骄傲或是自豪而终于麻木了吧?万里长城已经失去了冷兵器时代的战略意义,那些时候远望断壁残桓,帝王武功的表象已被岁月蚕食殆尽。非自然的人工壮观不会长久吧?再想象那些神功鬼斧的如华山天险的地域,唯有解放军天兵天将般才能逾越的吧?而和平年代,华山的天险峻要到底能被我承受多少呢? 顺窗缝透进来的夜凉,阻塞了鼻息,却未能阻塞血液中涌动着的向往;康复路喧闹街角的石碑,让我在淅沥的小雨中,驻足间更坚定了近乎悲壮的决心。千里之外,机不可失,我不畏惧,那以后也更不会再畏惧。连横了几天,只有“布什”(当然不是霉国人,但这个发音与我这位同事的官称很接近。幽他一默吧!)仍然愿意和我去冒风险。还没有去超市疯狂采购,他就先提出了一个构想:最好能遇到一对女孩儿,四个人搭伴同行!这构想的初衷诉诸于似非而是的调侃后着实导致了我的几次大笑,又暗自忖度:仁者乐山,有没有女孩子无关紧要。不过嘛……,嘿嘿~~,风动、幡动,想六祖在俗时,必是也心动过的。而那薄雾中的仙山仿佛也缥缈着莫测的预言,当我们12点半左右到了山脚下那个石牌坊时,这构想却在闲情逸致中如梦境般实现了:空谷俏影,她和她的女伴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经过我夹杂在诡异的傻笑间不置可否的认同后,“布什”用他惯有的风度上前搭话:“我们四个人搭个伴吧?!……”。她们稍稍对视迟疑了一下后,其中一个女孩儿爽快地笑着说:“好哇!”另一个女孩儿却如我后来知道的她的名字一样,笑笑之间辨认过我们后,便继续优雅地沉默着。 未知的路程才刚刚开始,陌生的对方就这样巧然出现了。世间的机缘让四个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短暂地走到了一起,或许她们在这之前也有一番同样的构想,或许注定大家为着预言的实现而有缘相见。“白雪”的洒脱与活泼让大家在一个个无关痛痒的话题之间没有发生冷场,以至于在开始的近一百米路程里,男士们一付斯文样子,却不得不借用菩提无树的禅语来搪塞对佛的无知。山路蜿蜒,伸展着也许只有华峪才特有的清静与安适,没话找话的闲谈中闪烁着的怀疑与探究,更为世外仙境凭添了一丝神秘。蛰居都市,见惯绿袖红装,而白雪身旁这个不善言谈的女孩儿那种迥异的气质,至少是我在山中未曾见过的:矜持而无做作的眼神中,掩不住别样的沉静,仿佛在期盼着什么,又仿佛在执著着什么。 也许这山里的神仙真的会为虔诚的人作一番冥冥中的公判吧。那时她郑重地摇出一支竹签,等待着道长的解说,而我从不信泥胎会正眼看我这不驯凡夫,窜到这石龛前背着手放浪形骸不过是为了满足好奇,那也必是一个旁人不应当听到的玄谶,就知趣地悄悄溜出来,在这第一处神迹的门外,籍着隔世的清境,逍遥着叛逆的心情。过一会儿她出来了,不骄不躁,还是一样沉静。看她们翻了一阵儿背包,突然想到了“女士优先”,这正是“增进了解”的好机会!就掏出零钱说:“我这儿有!”却不想犯了大忌,白雪连连摇头,一下子严肃起来:“别人不能代的!”她只是侧头看一眼不知所措的我,抿嘴一笑。道长取过香火钱该是又去打坐了,而那仍然肃穆着的崖壁石拱里,怕是神仙也在笑着我的唐突。实在是尴尬!自责着,也就多了一分注意,却有了些恍惚:她一阶阶轻移着,一身的蓝色似乎聚集着一团灵气在升腾。 人总是在寻找心灵的寄托的。感谢我的眼睛可以使我辨识蓝色——这充斥着宇宙的原色,纵横交织着无尽梦想与挥之不去的怅惘、浓淡游弋着因循的规则和对自由的渴望 。记忆里那些阳光明媚的日子,看天,天是蓝色的,看海,海是蓝色的,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震慑着魂魄,仿佛连我的身影都被感染成了蓝色。那些时候心宁静、意神往,使我迷醉间翘首蹙眉,感慨而遥望这造物主平等地恩赐于每个人的灵明。记忆中的她,通身服饰都是天蓝的、海蓝的、淡蓝的、深蓝的:一件薄线衣,主色是蓝色的;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一双蓝碎花的布鞋;那个细带的双肩背包也是蓝色的吧?——在阴郁低沉的天幕下、屏环幽邃的华峪中,她无疑是一个物化的蓝色天使在两个世界的同一个边缘款款孑行,引导着我的萌动。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那处悬崖远无法与后来见到的相比,但同样被磨砺得寸草不生。总认为女孩子在悬崖边一定会惊叫失声,尤其象她这样文静得几乎小心翼翼的女孩儿一定会有一个更大的反差,却出乎我的意料,她平静的望着谷底的溪流,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隔着崎岖的小路,几米外是石桌石凳,还有一位八十岁的老婆婆在我们敬仰的目光里依然迈着稳健着步履。不记得那里的地名了,只记得那里有一个两人多高的铁架子,也许是避雷针,会让我下次再找到它。 攀过千尺幢,天色将晚,寒意渐渐袭人。下午5点,我们决定夜宿群仙观。雾锁群山,既然和所有游客一样无缘见到明天的日出,大家也就心安理得了。没有星光的山夜,窗外雾气昭昭、空冷寂寂,古旧简朴的老屋里却充满了四个人的笑语。熄灭了昏黄的灯,放松着肢体和神经,我与布什在黑暗中聊过去的经历、聊家、聊电脑、聊梦想与现实,聊了很多。在话题间的停顿里,我多么希望她们也能参与到这难得的和谐气氛中,但是她们相拥在黑暗里一直没有说话,或是早已倦乏而入睡,或是在倾听着特殊环境下,过后不会再听到的男人之间的话题。 一觉醒来,充沛的体力趋遣着大家的脚步。那些时候,她就在我前面或是我不远的身后,右手扶着铁索,左手提一个不大的塑料袋,侧身让过熙来攘往蹒跚着的游人,一步步走在苍龙岭上那狭窄的通道里,在停留四望的时候,用手背轻轻擦去头上的汗水。 过了金锁关,向东峰去的路边有一块巨大浑圆的山石,孤零零的,被岁月磨砺得没有了棱角。当我望着上面的一串石窝寻思爬上去将会看到什么的时候,听到她在左后方问我:“这是什么?”。从她手中接过来,这是什么呢?当仔细看清了绿叶间一粒粒红红的果实以后,我的第一个感应就是:这,这就是愿君多采撷的……红豆吧!!??分明不是春天!身处南国?不会认错此物!或是生发出的妄想幛浊了眼睛?——只觉得这惶恐的辨别似乎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等待,直到我终于盯住它木讷地憋出“不知道。”,来不及考虑是什么在充斥着头脑的空洞,就见她已经循着那些石窝向巨石高处攀去,遣散开一个缥缈的虚幻。我宁愿轻信仍然握着一束常存于四季,不落于时空,集聚着古来所有的热忱与牵绊的激情。可是,然而,但是,对也罢错也罢,我如此镇定地面对了那突来的心潮激荡,又怎样才能逃脱刚刚经历的那自认为的和谐?两心钟情也好、一厢情愿也罢,暗自神伤处,远方是亿万年以来无数次地壳涌动而造化出的群山仙境,眼前是背对着我静坐的宛若画中人的她的身影。她是否也在问这万丈空旷能承载多少沉默中的思量?此情因思而凝,此景为伊而成。多少次凭窗对月,在沉思遐想间用美丽的碎片拼接着你的身影,而当第一次亲见到人坐画中,此情此景让我作何感慨?让我如何感慨!哎~~“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当它只是一个偶然吧!偶然得那么匆匆。 只有经过“鹞子翻身”才可以到棋亭。我不顾布什和白雪的劝阻,执意要以我的胆量来满足好奇心甚至是野性的征服欲望。而当眼前尽是平滑过渡的石壁,意识到下方只是一些单薄的枝叶在遮挡着不可探测的深渊时,我真的恐惧了。耳边是悉索的摩擦声,扬头看时,她正在为脚跟探不到落点而露出无奈与求助的微笑,而那目光似乎也因为我的犹豫而掠过一丝惊慌,我分明是听到了“我…踩不到了…”,似乎又听到了一两分钟前决断了一场争执的那同样喃喃的声音:“我也去嘛。” 铁索在手中,石窝在脚下,命系悬丝,在自然的不可抗力面前,只有把握。我分明听到自己一连串果断的声音:“来!转身,这样不行!……踩这儿!嗯,踩住了!……,好了抓紧了……”当时应是没有什么多想,只是为她的每一次踩稳和自己的每一次握紧而全神贯注,不敢有半点差迟。而写到这里的时候,想起了十六、七岁时,曾在一个笔记本的封面抄录过丽达对谢廖沙说过的话:“看那天空,它是碧蓝的。你的眼睛也和天空一样颜色。这样不好,你的眼睛应该是灰色的,象钢铁一样的颜色,碧蓝的颜色未免太温柔了。”记忆中,她的眸子黑黑的,一潭静水般清澈。那绝壁上的对视,当是记忆中最长久的一次,当是在一丝惊慌和一丝彷徨后的那一刻与她同时体会到了生命的可贵与自身的渺小。 仿佛经历了大难再生,我们拉着手跳绕过乱石残阶,来到博台。棋亭里铁子残局,不知是石匠微弱的锵锵刻碑声还是我们的脚步声,搅了仙人们的雅兴,却不想袍袖挥飞处,仓促间拨云散雾,从天庭播散出缕缕阳光。 仿佛经历了大难再生,我们拉着手跳绕过乱石残阶,来到博台。棋亭里铁子残局,不知是石匠微弱的锵锵刻碑声还是我们的脚步声,搅了仙人们的雅兴,却不想袍袖挥飞处,仓促间拨云散雾,从天庭播散出缕缕阳光。 我必是在下意识的拖延离去的时间而不敢接触她的目光。穹顶勾勒出远山的轮廓,这白壁侧旁的平川里当是黄河与渭河的影绰,秦峦俱俯首,葱郁秉碎红,何必识面目,横侧皆天成。那也是阳光照耀的这个时候,我和他坐在泰山顶南侧的石崖上,远处的白云似是遥遥东海的波涛在团团翻涌,我左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我何不结拜?”那几秒中,他的目光那样深远和凝重,一动不动,之后平静地说:“真好,就不用拜。”四年前的那次先曲阜后泰山的行程中,只有我俩,同窗中也只有他一人守信而来。至今都在感谢上天的安排,让我们各自生活在对方的祖地,让我们相识相知直到相交淡如水。星移物换,此时这同样的仙境里却是我和她。无情何必生斯世,于无声处,感慨膨胀着所有的神经,质化出莫大的欣慰却又在同一时刻转变为莫大的痛苦!真想转过身,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相拥在这千万载经霜历雪不蜕不移的天台石坛上,永作这画中人。真的很想!也,只是……很想。 一次次陷人类思维于两难境地的最公正的敌人,终于再一次攻陷了我希图固守的阵地。时间——苛刻的暴君,我只能再次拜倒你脚下,——每个存在的人都永远无法抗衡你如此残酷的盘剥。循着原路再回到山颠,空旷的平台开阔的天空莫名的胜利感让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相视一笑间布什和白雪却不见了踪影,他们应该就在周围的某个地方躲避山风,但我却并不想找到他们,不想与刚刚找到的“感觉”分手。想起他们拿着水,而我的背包里还有一大堆吃的,不觉妄想而好笑:若真是因“主动地找不到他们”而在这特殊的环境中挨上几天,岂不会是我们被渴死或撑死?!而他们会不会也是相反的同样下场?! 她没有在我虚张声势后反对去南峰追赶同伴的提议。脚下的一整块山石光洁而宽阔,摆脱了人际束缚,不必再害怕嫉妒,经历了方才的艰险,前路再陡峭也不会再彷徨。我拉住她的手,由慢到快直到小跑着冲下去。惊慌中她笑得那么开心,伴着我心跳咚咚。拉着手一步步走在石阶上,一次次感受到感慨青春既往的人们投来的那些倾羡的目光,年轻真好,年轻的心永远不老!看风摇劲松、听涛声如海,相敬相携着,一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让些许汗水在心相连的地方胶着着彼此的热量…… 我们终于坐上了回西安的中吧。漫长的等待后刚刚启动时的颠簸,使她因背对着前进的方向而失去了平衡。我为终于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而不自主地伸出手去,她略有迟疑后,我们的手倒数第二次握在一起,顺势让她坐在我靠窗的左边。车子驶向了公路、驶向了黑暗;黑暗给孤独的人以无奈和恐惧;身旁有她,黑暗却给予我恬静的心情又给予我一种莫名的激动。楞楞地望着前方,感觉着她就在身旁,30多个小时里,我们几乎没有多余的话,此时想多问些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口。这个时候,又说些什么?再过一会儿,就是注定的分别,这个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渐进的黑暗不时被来往穿插的光线撕成一块儿块儿的,终于变化成浓浓的寒意打落在我身上,抖开那件蓝色的工作服,担披在我和她身上。莫愁前路无知己——这样想着,身体不知不觉随着方向盘摇摆起来。清醒时,已经快要摔倒了。定过神后,突然闪出一个巧妙的想法,于是问她:“你困吗?”没有顾上听清她是怎样回答的,就边说“正好我也困了。”,边把她的头拢到我肩膀上。这是两天来一直出现在我视线中的丝丝秀发,前夜,这瀑布般浓密着的香云就披散在她肩头;几个小时前在西峰的石阶上我曾经将随风散乱的它们扶归到她耳畔,此时它们正紧贴着我的左颊。不敢多挪动一下以求得一个舒适的支点,真的不愿离开它们。 相倚着,闭上眼听周围的声音,没有风声没有笛声——只有一片机械传动的嘈杂声。睁开眼,隐约的,她正用左手在前面的靠背上一下下漫不经心地划着。(在10月24日0点24分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幻想着那时她“又好像在写着什么”。)在几个小时前,在离毛女洞不远的石阶上,我的左臂承载着她这双手臂、承载着她跳跃的步伐、承载着空旷山谷里我们驱散着疲惫和追赶着同伴的欢笑。那时每迈一步都几乎要在下一次瘫软下来,而我咬着牙、摒着气,看着她看着脚下,内心为她激发出的我的坚强意志在驾驭着我的躯壳而自豪、自大,而心跳,而窃窃满足。四周那么黑暗,她不会在现实的嘈杂中听到我的心跳,若是再握住她的手,交流着彼此的热量…… 那时,她两脚稍稍分开微微内扣,双手也扣在一起扶住两个膝盖,轻轻坐着,透过巨石间的缝隙,专注地向下方静静凝视着。——记忆里她就这样矜持而大气地静静坐在沉香劈山救母而形成的这狭窄空间的尽头,在我为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天池”而感慨造化天成后,回头寻找她时,显现在我视野中!在无声的刹那轰响里,仿佛这裂缝刚刚为她而生,咫尺间闪耀着别样的绚丽辉煌。在传说与现实的叠合里,那分明是一环圣洁的光芒在照耀着我的幻想,又是那样遥不可及,唯有屏息间让瞳孔聚焦着她眼中超然的端庄与安详,无法让已然肃敬的心逾越一扇无形的屏障。再去听周围的声音,没有风声没有笛声,还是那机械传动的嘈杂声——无法逃避的、前进着的、运动的声响。…… 车到灞桥,收费站的灯光映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剑光似的刺目锋芒,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这突现的光明惊醒了。我握住前面的座背,四下寻找着记忆中来时的痕迹。路旁那些交错的枝桠真的是梧桐树吗?却在不经意间意识到她的脖颈已悄悄枕在我的左臂上。木然回神,断了吧!却怎么也不忍断开这最后的依傍,更不忍主动打破这力的平衡。直到车停了,人们陆续四散,我才用自认为不自然的语调将她唤醒。而,她睡着了吗?她睡熟了吗?——我到现在也无法回答自己这些问题。 曾经暗自嘲笑她在泥像真君前执香的虔诚样子,直到在网上寻找和等待了很多个夜晚,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因为祈祷着她的出现而成为了膜拜着互联网的忠实信徒,而陷于越来越盲目的境地。纵横于虚拟世界中的寻找、孤独的等待与期盼不过是在一遍遍重复着“我真傻,真的,……”。 旅社三面都有铁路经过,大家都埋怨晚上比白天更吵,而飘摇着的思绪、充斥着耳际的专注独吟早已隔绝了那些汽笛声。布什已经先期返京,给我留下一个可以充分进行回忆与展开想象的写作环境。四五天的时间里,除了吃饭出恭,我都将自己关在204房间里和奔腾着的思绪为伍,即使在断续地工作中都感到了自己的魂不守舍。——我要写出最好的惜别诗,至少它应该使我籍此发泄出随流逝的时间而膨胀着的情感,希求到了物之所极而终于忘记她。悉尼奥运会还在进行着,而她在南天门下却早已送给我一枚刻着“登攀华山旅游纪念”字样的“金牌”,不知道那时她为什么不愿在它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而使我失去了一个了解她真实姓名的机会。在网上再次寻找了几天以后,27日2点左右,看着“金牌”上华山西峰的图案,我不得不承认,它标志着一个感性的懦夫在理性思考的竞技场上最终的失败。 咸阳距西安只有二十多公里,心路的尽头却是那样遥远。背包里装着《山昔》的手稿,我要亲手交给她。但是仅仅为了这个目的吗?临出家门前还想着一定要带好相机,可是鬼使神差的就是忘了带。向同事借了一部,可是才照了几张就出了毛病,死活动不了了,而她们的相机在北峰上也出了同样的问题。这巧合是多么地不公平!我们来了,我们看见了,而我们却没有留下一张合影。还有,我居然没有留下一粒那红色的果实以作纪念。在坐上中吧以后,她曾经给我看过一张一次成相的照片,如果那时她能送给我,该是多好。 我从没有只身一个人在一个从未去过的城市为分秒的消逝而苦恼,也从没有因此而认真地感受过街头巷尾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后面透射出的关怀。地图可以使我识别方向,她又伫立在哪个坐标点?文字可以传递我的消息,她俊俏的面孔却被潮湿的空气侵蚀得越来越模糊。秦月虽瘦朔,但仍能俯览到一个壮丽的版图,我却无处借得一双慧眼,在汉关门外寻到记忆中她的笑颜。 在各院校张贴的启示终于得到了一个回应:9月28日中午11点半左右,在天好旅社窄小的空间里接到过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的本地话说得很快,我几乎只听清了那特有的方言“那娃儿”。最后她似乎是表示还会和我联系,本想存起来,可是匆忙中的误操作却将它删除了——这个不能算是唯一的线索还是被我亲手中断了。 汽笛响了,126次就要开了,我和北京的老同学一边几乎答非所问的通着话,一边把头探出车厢交接处那个唯一拉开的窗口。站台上熙来攘往的人们已止住了脚步。她没有来。未停的细雨汇聚到一起,顺着头发淋湿了镜片,也降温了我的悲伤。我把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白雪的布什远远抛在身后,超过了那些疲惫的游人、那些挑担回家的老乡。还是这条来时的蜿蜒山路,却仍不见她跳跃着的身影。小腿肚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觉,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在视线中看到那天使般的身影。我们低头钻进路旁低矮的树丛中,三两只小麻雀叽喳嬉戏着,那时她笑得那么天真,摊开手掌作了一个喂食的动作。她若在我拐过前面的石壁后出现在我视野中,我不会去惊动她,宁愿让那双翅膀长在我心底。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在那挑担的人群中她跳跃着,象风一样欢快的追赶过来,只记得她仍然用我依稀能辨清的口音说:“你走得真快!”“一直都在赶你。”听过她的解释,我故意装得很严肃:“我怕你给大老虎叼跑了。”她看着不远处仍然在川流着的溪水,笑得那么甜。铁马颤抖着缓缓驶入华阴站,人们似乎都在黑暗中入睡了,地灯射出的弱光使我无法分辨车窗外山的轮廓。山啊,你是何时从宽广的水面中终于浮现出来的?人呀,你为什么就在那一刻也许永远就消隐在茫茫的天际里?不知道明天那北峰上会不会有人会看到日出,会不会再有一个女孩儿看着他的胸口,喃喃而坚毅地说:“我也要去嘛。”…… 2000年10月7日20:51~12月24日20:04 --------------------------------------------------------------- ( 以上文字于2000-12-27 23:09:28发表于腾讯社区。之所以再次张贴于这里,是因为今年4月27日下午3点半左右,在我工作得最焦头烂额的时候,她拨通了我的手机,那时我失态了,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她的声音。由于五一已经安排了出行,我们终于未能见面,但是有许多细节她记得比我还要清晰。半个月过去了,她很忙,我也很忙,但我坚信十一的时候,从那时起的一年以后,我们会紧紧拥抱在一起。 2001年5月11日19:39 )

华岳仙掌

图片 1(华山路径、里程、高度详图)

鹞子翻身

长空栈道

斧劈石

回心石

老君犁沟

五里关

鱼石

玉泉院

发表于 2011-02-21 12:58

1994年初夏,我赴西安公干,事毕特意去了趟西岳华山。 傍晚,抵达华山所在的的华阴县。当地人为我指点远处的华山,但见夕阳映照下,华山诸峰高耸于天,如同一朵含苞渐放的粉红色莲花。这些年来我看过不少名山远景,但尚无一山能胜过华山之美。 翌日凌晨,天色未明,驱车前往华山。车在华山脚下停下,沿着通往北峰的登山小路上山。 华山有自古登山一条路之说,但自1949年解放军从另一条小路登北峰智取华山后,登华山理论上就有两条路。我登山走的就是那条在当年解放军智取华山的小路基础上修建的登山路。路有些陡,虽修了石阶,但登山还是不易,沿途起伏的峰峦和茂密的林木则使我忘记了疲惫。 随着山路渐陡,登山路也越发艰险起来,许多地方几乎是绝壁,需手脚并用,攀援而上。目睹沿途那些架设不久的电塔电缆,不禁感慨军队才有的那份奉献和艰难。华山之险和难以攀登,只有身历其境才能真切领教。记得我曾站在一座两侧为悬崖深谷的险峻巨石绝壁前,仰视绝壁顶上渐明天光,而几生恐高却步之心,但看到前面有人抓住绝壁上的铁链奋力攀援登上了绝壁顶,我也鼓起勇气,终于攀上绝壁,战胜了犹豫和胆怯。有此垫底,以后登山路上再临险境,我未再迟疑。最终在晨曦中登上了海拔1614.7米的华山北峰。 北峰又名云台峰,有些平坦的峰顶原有一座不大的道观庙宇,建筑格局与电影《智取华山》中的场景差不多,不过似乎已改成小招待所,也未见有什么客人。晨光初现中,我站在山巅等待日出。未几,一轮红日在远方天际升起,华山远山近岚沐浴在薄雾和朝晖之中,分外静谧美丽。北峰是华山五峰中最低的山峰,但也是领略华山诸峰美景的风景眼。站在北峰前眺,西、东、南、中峰相聚在一起就如同硕大的莲花花瓣,美仑美奂。 在北峰稍作停留后,便南行踏上连接北峰与另外四峰的苍龙岭。先经擦耳崖,这段登山路沿悬崖峭壁凿修,脚边一侧是万丈深壑。古时路面非常窄,只能容得下一只脚,行人通过时,必须肚腹紧贴着崖壁,双手扣着石窝,就只能象粘在崖壁上的鼠类一般,摩面擦耳,横移而过,面颊、耳朵擦过崖壁上的青苔,往往留下绿色苔痕,故名擦耳崖。明代袁宏道有擦耳崖》诗,记咏过华山擦耳崖趣事“欲知悬迳欹危甚,看我青苔一面痕。” 过擦耳崖,便到一段上天梯路,绝壁上开凿的狭窄石级长梯,惊险陡峭,往往要手抓铁链缓慢而行,攀援时仿佛上面人踩着身后人的头而上。走过天梯段,来到韩退之投书处,前方便是苍龙岭最狭窄岭脊上的一段路,约长1500米,宽一米许,两旁万丈深壑,势陡如削,身旁青松白云,耳边山风声呼啸,是考验有人胆略意志的地方。相传唐代韩愈至此不敢行,放声大哭,草草向家人写了一封遗书,投到岭下的青柯坪。恰好当时华阴县令和夫人正在那里的九天宫进香,看到书信,忙派差人把韩愈从岭上背下山,后人遂在此刻石。不过胆大的古人也有,有位名赵文备的百岁老人就在此放声大笑韩愈怯弱。清代李柏登山至此题刻:“华之险,岭为要。韩老哭,赵老笑,一哭一笑传二妙。李柏不哭亦不笑,独立岭上但长啸。”我过此段路,不哭不笑也不啸,扶栏俯身慎行中漫目苍龙岭岭上景色而过。 走过这段岭脊路,过五云峰继续前行,路宽也好走了些,路边铁链上也开始有同心锁,眼前便是苍龙岭与中峰交接处的金锁关。金锁关又叫通天门,是通向东峰、南峰、西峰、中峰的咽喉,过了金锁关便是东、中、南、西峰所在的华山主峰区了,地势开阔起来,古木参天,郁郁葱葱。站在金锁关,回望北峰,峰顶有些平坦的北峰显得有些低矮渺小,不过云台是云中之台的意思,如逢云海,云中之台的北峰应该是一片佳境。 华山主体由一整块纯粹完整的巨型花岗岩构成,如同硕大的石莲,险峻挺拔,雄奇瑰伟。华山五峰中,以东峰、西峰、南峰三峰较高,风姿独具,三峰鼎峙,人称“天外三峰”,我在山下远望若莲花花瓣的,就是此三峰。其下是海拔稍低的中、北两峰。华山五峰下还有36座较小些的奇峰秀岭罗列于四周,使整个华山呈现出千姿百态的奇险峻峭之美。 华山东峰是凌晨观日出的佳处,西峰的东西两侧状如莲花,是华山最秀奇的山峰,南峰海拔2160米高是华山最高峰。中峰玉女峰相传曾有玉女乘白马入山间,也许因东、西、南峰高的缘故,我置身中峰而未有峰顶的感觉,倒好像中峰只是东、西、南峰间鞍部平台。据说,中峰原有庙舍,但文革时被焚,我去时也未见有什么建筑。 离开中峰前往东峰,东峰还有一个别名为手掌峰,这因为东峰东北侧绝壁上有一大块明显的印迹,远眺如同竖立的手掌。手掌很醒目,我在攀登北峰和苍龙岭的路上间或能看到。花岗岩质地的华山因绝壁众多,地质构造上有“华岳仙掌”之说,列关中八景之首,我想东峰的这个手掌最为传神了。 来到东峰东南端的“鹞子翻身”,此为华山一绝,也是寻常游客不敢下的景点。从“鹞子翻身”可下至右前方的峰石上的下棋亭,相传当年赵匡胤在此与道士陈抟下棋,将华山输给了陈抟。此处的惊险在于攀爬者需手抓铁链面贴崖壁而下,崖壁陡峭几乎垂直,甚至会大于90度而呈向崖壁内凹,因看不到脚下,踩脚点难以掌握,稍有不慎就会掉入崖深谷。我来到“鹞子翻身”悬崖边目睹此景最初也不敢下,但见有人下去,加以受赵匡胤、陈抟下棋亭故事吸引,我也决心下去。双手紧抓铁链贴崖壁而下,脚尖摸索到崖壁上的浅小石窝,小心下行。突然,我的脚尖找不到踩脚点,我顿时心一紧,冷汗直冒,暗忖难道我今日要身坠悬崖,命丧华山?我用力紧紧抓住铁链,脚尖向下左右探索,终于在斜下方接触到了踩脚点,心为之一定,小心而下,终于下到连接下棋亭所在峰峦的平地。下棋亭风很大,人几乎不能站稳,在那里稍看一会风景后,便折返。回攀时,因为心里有底,轻松多了,很快上到出发地。 离开东峰,前往南峰。登上华山极顶的南峰峰顶,见有一、二处很小的凹坑,内有积水,名为天池,有些附会牵强。南峰最胜处在东侧悬崖上的“长空栈道”,此为华山又一绝。那是一条长达五、六十米左右的栈道,两块木板腾空搁在从近乎垂直的绝壁悬崖上打出的石桩上,栈道木板的底下是万丈深渊,栈道没有外栏保护,唯一能依附的仅仅是一条贴崖壁而设的铁链。木板很狭窄,人只能抓着铁链侧身而行,这又是一处考验胆量和意志力的地方。我抓着铁链小心侧行,到达栈道终点一棵植根于绝壁斜着向外长出的古树处,再从原路返回。据说此处有不少游客失足坠下深谷,当地山民有捞尸队援绳而下谷底帮助把尸体捞上来,索价千元。华山之险之危于此可见。 告别南峰,转往华山的象征西峰。西峰西北绝壁悬崖如刀削锯截,东南陡坡下松柏苍翠,清泉轻流。登西峰之路,一面为绝壁,一边是斜坡,也是华山一处险道。光溜的山峰脊背上三两游人蚁行于石级之上,也是一道风景。西峰有翠云宫、斧劈石、摘星辰、舍身崖、巨灵足、杨公塔等景观,都与沉香劈山救母的传说故事有关。那里还有一座气象站,峰顶还有气象设施。 走下西峰踏上返途,步履轻松,行至北峰后,从另一条登山路即传统的华山峪登山道下山。沿途经回心石、千尺幢、百尺峡、老君犁沟等险途,下至青柯坪。自此而下,则是易行的山路,沿途崖壁上即或可以看到一些不大的洞窟遗迹,估计是当年华山道士结庐修行之所,条件之艰苦可想而知。经五里关、灵官庙、鱼石,最后到达山脚下的玉泉院。在玉泉院徜徉了一会儿,看了据说陈抟手植的无忧树。时近傍晚,便登上返程。 自此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华山。据闻1996年4月华山索道开通,索道沿当年智取华山的小道直达北峰,正是我当年的登山线路。2006年华山被列入国家级自然与文化遗产地保护名录。华山曾因登山路险,能上山的游客并不多,据说有些名人已至山下终不得不止步。然因索道建成,据说上山人数渐多,近年每年有数十万。然而华山之险之壮之美,只有经历艰险徒步登上华山之巅才能体会和领略。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愿意再次徒步而行,重上华山。 图片 2 图片 3 图片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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